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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滔滔受难记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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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明是良辰美景,在我手中,一摔成空 ——题记
2008年3月16日,我约来两朋友来我住的小区踢球。 一会儿,合法大叔来电说,要过来吃烤鱼。我让他直接来球场找。 此时是下午4点半,晚上8点办的时候,我蜷缩在西南医院外科楼的大厅里,我在合法手机上找到了无双小主公的电话。 “等会再打,我现在接电话很贵。” “我是陈滔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我现在在西南医院,我踢球把手骨折了,正在等待做手术,刚才复位失败了。” “啊?” “给主公汇报一声,你的大将军受伤了。” “踢球误事啊,我都跟那边说好了,下周过去选辩论队。” “你们去也一样……” “踢球误大事啊。” “是我踢球后穿着球鞋时,下雨路滑,于斜坡上摔倒了。” “哎,踢球误国啊。” “这一学期再也踢不了了。” “哎,踢球误大事。” …… ……
摔倒后,疼得厉害,我蹲在地上疼。 磊磊说,疼的很的话,我们就回去。 浪浪说,我以前也糟过,不用管,一个月自然好。 后来,在他们的建议下,我在小区的喷水池里对手臂进行冷疗。 我看到我的桡骨似乎已经不在原来的平面,我想应该到附近医院起看一下。于是回去拿钱。 下来的时候,我们碰见了合法和他的HL。 我们来到附近一家医院。 那医生说,可能骨折,要照片。但他那儿照不了。 于是合法就把我带去了他的西南医院。 合法说,我给你找个骨科主治医生,争取不花一分钱。 我给钥匙给磊磊浪浪,说,你们先去我吧,回来一起吃饭。
我的伤情的认识过程就是愈来愈严重的过程。 照了片,明显骨折,桡骨从中间斜断成两截。 然后复位,医生说,这种断面成斜面的复位很难,若不成功,只有手术。 手术?我问合法,怎么手术? 在我印象中貌似还没有因骨折而手术的。 复位开始,一阵麻药打到断裂的间隙。那个刮骨疗伤的痛啊。 然后两名医生牵拉,医生让我使劲的喘气。 我使劲地喘,使劲的喘…… 人都快虚脱了,就想一下倒下,再也不想起来。 复位后打上石膏,再去照了一张片。 很遗憾,未成功。
合法只得送走HL,他们也和我一样,又累又饿。 我说,我快饿死了,手术前得吃点东西才行。(本人那天就中午吃了一碗饭,下午还踢了球) 合法说,你去那超市看吧,想拿什么随便拿。 于是我就买了牛奶,面包和方便面。 我太饿了。 快撑不住了。 可是,医生不让手术前吃东西。 手术前,护士又抽了我6管血,做各种检查。 我的亲人们也纷纷扑来了。 我被推上手术车,在亲人们的跟随下,缓缓推向手术室。 那感觉离我那么远,可今天又这么近。 手术室里面,还有很长一段路,相当宁静。我看着天花板,突然觉得,应该就这样一角度,拍一长镜头,多有感觉。 比如《蝴蝶效应》最后那段,就可以这样拍。
进入手术室,没想到,一个人也没有。 最先来的是护士。 仿佛除了手术服里面没怎么穿,性感。 她给我打了一留置针。 我问输的什么 “葡萄糖,你不是没吃饭的嘛。” “哦,我也是学医的,所以问问。” “在哪学?” “重医。” “大几了?” “大三。” “临床?” “不,医疗法律。” “这个专业好,有前途。” 后来,在手术时,我就听到她说:“这个娃儿是学医疗法律的。” “他听到没有哦?” “他睡着了。” 说这话的人肯定是麻醉师,很自信。本来我也是要睡着的,但我想,我们上外科课也很难有旁观手术的机会。这次机会,耽误不得。 所以,虽然我梦境不断。 但我可以听见他们说话。 医生有时还摆下龙门阵。 我感受到了电钻钻我骨头的震动,虽然不痛。
术毕,已是凌晨一点。 我很饿,很虚脱。 但手术后2小时还是不能吃东西的。 等到三点。 姐姐终于喂了我面包和牛奶。 由于床位满,我暂时睡在走廊的加床上。 大概半小时后,还没来得及入睡,我的左手开始疼痛,麻药过了。 从未体验如此剧烈的痛。 痛来自骨头里。 什么叫穿过骨头抚摸你,总算体会到了。 五颗钢钉正穿过桡骨,抚摸着我的肌肉和神经。 实在没法,找护士要了两颗止痛药。 但走廊上人来人往,一夜未眠。 那时真是感觉无助,幸好也姐姐陪伴,伤有所依。
一痛之下,换了单人间。 中午主公君驾到,下午森林妹妹来看我了,我们从未料到,会有这样的情景,她在我的床边吃外卖的饭。 森林妹妹给我带了充电器,我的手机有电了。 森林说,没买什么东西。 我说,人来就好。就像《色戒》里梁朝伟对汤唯所说。 她说,那我没课时就来陪你聊聊天吧。 我说,好,明天下午黎玥他们会来。 黎玥来的时候,人有一群。他们走之后,我后悔没在病房把本学期辩论队的第一次代表大会开了。 我这个徒儿真的是乖,一直在关心我,此处予以记大功一次。 照顾我的姐姐,也记大功一次。 森林妹妹善解人意,大功一次。 所有来看望和关心我的人,记功一次。 何发东,特大功。授骑士勋章。 |
| 标签: 骨折,手术,受难 |
作者 chentaowudi 评论() | 人气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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