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见高圆圆了,她好像是在我家吃饭,但那个场景显然不是我家。
席间,她介绍她是个演员来着,主要是给那些不看电影的人介绍,比如席间好像有我的父母。她说:“演过《倚天屠龙记》里的周芷若,这个你们看过吧。还有一个电影,在嘎纳电影节得了个什么什么奖(反正她没把名字说清楚)。”
这是我插话了:“是嘎纳电影节评委会奖。”
“自己演了居然都还不清楚!”我说。
她噗哧笑了,我们也笑了。
我想了一下,这个梦并不说明我有意淫高圆圆的倾向,倒是很能说明我有意淫嘎纳电影节的倾向。至少能说明我很看重获奖。
这几天在写篇小说,写出来可能是个较短的中篇。昨晚躺在床上后我在想,要是它发表了又被某个导演看重,那该多好啊。开始我认为有两个导演适合改编它,陈凯歌和陆川,这两位目前都没什么动静。后来决定卖给陈凯歌,谁叫他是我异父异母的兄弟呢,而且陆川自己就能编剧。陈凯歌把版权买过去后,请小说原作者也就是我和他一起改编剧本。我还在假期协同陈凯歌拍摄,学到不少东西,为日后出任导演奠定了基础础。 当然,影片出来之后,他是肯定要得个奖的。
在合作的过程中,凯歌也了解了我的才华。于是我把那个酝酿已久的小成本爱情故事拿了出来,他个人投资200万。结果我肯定也是要获个奖的,最后我决定获威尼斯评委会奖。
于是,我在幻想中沉睡了。因为我看电影以来,《青红》那次获嘎纳评委会奖最令我印象深刻。所以高圆圆应邀出现在我的梦境中,她那次在红地毯的那身旗袍也令我印象深刻。梦中是由我把奖项的名字说出来,其实潜意识的想法是我是很想要这个奖的。看来梦中的我比幻想时的我更具有羞耻心,所以不好意思直说。
最后说下那篇小说,绝对没有我幻想中鼓吹的那样厉害。对于文学而言它的意义不过又是一次重复叙述,但对于我却是一次尝试。名叫《末日》,是我未完成的长篇《忠诚的代价》中最为精彩的一段。但我是把这段拿出来单独写的,只截取了它的时代背景。这是一个没有主角的故事,叙述在几个人间交替完成,他们有的甚至连名字都没有。重点不在战争的波澜壮阔,而是从小人物入手,想象特殊情形下人性的微妙。它起源于这样一个问题,如果今天是全世界的末日,你会干什么?其实就这个选题来讲,我也有点图大了。
写出来后我有点失望,但输入电脑时我几乎改动了99%,甚至后来连原稿都搁一边了。原稿只有故事的大体框架。
“如果今天是全世界的末日,你会干什么?”
我想,我会在那天,花光我所有的钱,做一些奢侈的事,包括感情,包括物质。
好呀